我的马克思主义观

注:这就是“科社”上发言的内容(有所修改),逻辑上可能并不连贯。

我的发言分为两部分

1.From Marxist to Marxist(从马克思主义者到马克思主义者)

首先,我想回顾一下我的“心路历程”。

高二时开设了“哲学”,之前对于哲学感觉它很神秘和高深,之后也这么感觉。那时接触的“哲学”为我提供了以前从未真正思考,超越于常识之外的问题,在当时为了了解它,读了一些“哲学入门”、“形式逻辑”之类的书籍。然后就用其中的物质和意识、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等范畴来解决生活与学习中遇到的问题。就像一个小孩,别人给他了一把铁锤,就想用它敲打所有见到的东西。这对于历史和政治等课程的考试很有帮助,至少答题时你不会在“政治”上犯错误。

大一时,读了弗洛伊德、弗洛姆、马斯洛等心理学的著作,就开始反思和批判自己和他人的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然而,正如我一个朋友所指出的,当时我的反叛和批判只不过还在马克思主义的框架内进行的。比如马克思主义坚持唯物主义,我就要坚持唯心主义。这位朋友批评的很中肯。后来在维基百科上开到一则条目叫,“哲学的基本问题”,下面就讲到了我们所熟知的唯物和唯心或者物质和精神谁是第一性的问题。我后来就把这个条目删除掉了,附注的解释是:“哲学的基本问题只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范畴,不能把所有的哲学思想都认为有这样的基本问题。”

从中学到大学到研究生、博士考试,马克思主义是我们必修的课程。因此,很多人很反感,我也一样。以前我总是说:“我用了1年所学习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却要花1辈子把它从我脑中清除出去。”但是,上了研之后,开始接触一些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才发掘还有另一种马克思。这种马克思不是教条的、不是把自己认为是唯一真理和科学的马克思,而是批判的马克思。批判的马克思如同尼采、弗洛伊德、还有韦伯那样对西方思想的有很大的影响。

下面我用美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家詹明信(F.Jameson)对马克思的思想作以简要的概括(这里只是凭记忆写出,可能与原来的论述有误,具体参见北京大学出版社唐小兵译的《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Jameson认为,马克思要证明自己的理论就要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恰恰到了19世纪才出现了马克思以及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第二就是马克思主义出现后为什么还有很多工人阶级仍然不信同它。

第一个问题马克思用辩证史观予以了说明,即我们所熟知的只有当资本主义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工人阶级的觉醒才产生了马克思主义这种学说;第二个问题的回答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分析到很多工人被资本主义的工资还有其他意识形态的东西如音乐、艺术所掩盖和迷惑。这个最具原创性的第二个问题的回答就象弗洛伊德分析梦以及把精神分析扩充到原始社会、文学、艺术等领域一样。

说道弗洛伊德,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应该是斯特龙柏格的《西方现代思想史》):马克思和弗洛伊德两派相互PK。马克思主义者说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是资产阶级的腐朽学说,他的精神病人只不过是西方资产阶级的异化,这正昭示了资本主义即将走向灭亡;而弗洛伊德派则说马克思以及喜欢革命的工人阶级不过是利比多过剩以及反抗父权的暴徒而已,其心理就是俄狄浦斯情节。拉康试图将精神分析和马克思主义结合起来,这似乎更有意思。

(这个问题并为在发言中提到)还有一个我自己的问题。即马克思主义这种开放式的理论,即认为社会是发展的,那么随着经济和社会条件的变化也就有可能导致马克思主义推翻自身。就想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社会已经蕴含着推翻自己的种子。那么可能出现的反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发展呢还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背离?

2.Resistent Tactic under Hegemony of Ideology(意识形态霸权下的抵抗策略)

上面将了我坚持的马克思批判精神,而抵抗也可以看作是一种批判,一种批判的实践。

首先我们为什么抵抗以及我们抵抗的基本立场。意识形态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关键概念,用来批判资本主义和其他社会所使用的术语,而当下马克思主义本身却成为了一种意识形态。这并不是说西方当下就没有意识形态。启蒙运动以来所崇尚的自由、民主、博爱等观念,以及自牛顿至达尔文到实证主义关于进步、科学等。例如,当把科学当作是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只有科学才是唯一的真理时,科学就变为了科学主义。这样它和迷信就没有了本质区别,科学就变成意识形态霸权。而这种意识形态用女权主义和后殖民主义的观点加上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就是:西方白人男性资产阶级的学说和信仰。而今天我们所学的这们“科学”社会主义就是很好的例证。

在此,用西方马克思学者葛兰西的话说,统治阶级不仅仅通过国家机器来压迫和统治被统治者,更一般的形式是通过文化霸权来实施。这就是我刚才所讲的将进步、科学的话语植入大众的思维深处。我们说文学和艺术是意识形态通常可以理解,而对于自然科学如物理学可以客观的研究事实,他们是远离政治的,只能说其患了“幼稚病”。福柯用考古学的方法研究了知识在规范和训诫社会以及身体上的历史,如近代医学知识通过将疯癫从正常人区别,把他们排斥在社会之外。他将培根的名言:“知识就是力量”转变为“知识就是权力”。而有意思的是,知识和权力在英语中是同一个词:Power。

所以不仅我们有意识形态任何社会都如此。但是这并不能将两者等同。民主社会恰恰为意识形态霸权留下了抵抗空间,而我们的空间却相当狭小。虽然互联网和通讯技术的发展扩大了舆论自由,但日渐强大的网警队伍以及GFW(一种过滤技术)使我们不断丧失阵地。

我的立场是后现代的。虽然Jameson认为后现代主义是 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也即当代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霸权。然而,这种立场为我们提供了可以选择的方向。这种立场来自于罗蒂,提倡一种自由主义。自由主义首要的假设是反对伤害他人,在此前提下,自由主义允许多元化的观点、不同的生活方式共存。尼采说,关于一种东西的观点我们了解的越多,就越能深刻理解它。这种自由主义表明了自己反对法西斯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等极权社会的立场,就比那种二分的辩证法高明很多,起码不会让无数条生命成为历史的玩偶。在意识形态霸权无所不在的情况下,自由主义抵制的目的不是要建立另一种霸权,不要向西方那样将上帝赶下神坛后又祭起了“理性”和“科学”,他们同样是一种神学、一种宗教。

后现代式的抵抗策略就是反讽和戏仿,从而瓦解和解构各种意识形态霸权。就是罗蒂的反讽式的自由主义。譬如对与新闻联播解构最好的粒子就是网上流传的一篇《大宋新闻联播》,同样还有对各种考试制度的戏仿,如为国外人编写的汉语四六级、考研试卷,还有《馒头血案》等。

但是,要清楚反讽和嘲讽的区别。用王晓渔的话说嘲讽是外向的,而反讽是内在的。我认为嘲讽还只不过是站在一种立场来压制另一种,还是一种精英主义、基础主义的视点。例如鲁迅笔下的阿Q就是一种嘲讽,他站在新文化运动“德先生”和“赛先生”的角度批判。反讽是对于自我立场的怀疑,是非建构性的。

最后,我强调一点,对于“科学社会主义”这门课来说,我们的抵抗策略不是逃课,而是要对整个研究生教育作一下反思和反讽。

在众目睽睽下被“科社”老师所强奸

起因:在这个国度里,任何时候总有“政治课”围绕着你。研究生也不例外,“科学社会主义”成为必修科目。而这位女老师在课堂上要求每个人要进行发言,主题是“我的马克思主义观”。既然逃不了,我还算主动的在临近学期末的时候走上了讲台。

先前的诸多节课虽然人在场,却耳朵从来没有被她的“环绕立体声”所浸染。而在发言前,仔细听了不到1小时就让我不堪触耳。

她用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辩证法分析到:建国后至改革开放前的历史时期虽然被很多人所批判,但从另一方面看也有其积极的意义。就此还不够,她用辩证法继续为斯大林辩护,说为苏联以及后来俄国的发展奠定了工业基础。还谈到了当今中国的垄断行业等等。我以为她还会说希特勒的法西斯主义也为德国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然而很庆幸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她强调这种辩证法不会让人变的狭隘,会让人突然开明起来。的确会开明,因为这种立场让人变得麻木、冷漠和血腥。

于是,一上台我就对这种害死不少人的辩证法作了回应。4000多万人的非正常死亡,斯大林发起的残酷迫害和肃清,条条生命都成了她那黑格尔式历史车轮下的祭品,成为历史发展的玩偶和傀儡。

在正式发言中,我站在罗蒂的立场,用自由主义回击。这种自由主义首要的假设是承认并应该对他人造成伤害,这有效的避免了辩证法的骑墙和非人道,法西斯主义和斯大林主义就成为自由主义者所必须批判的对象。

在其后的几个同学发言后,这位老师说:“我不想对你们的观点予以评论。”随后她却评论到:“你们这种看问题的方法还不成熟,我以前做论文时也是如此,但后来发现这是错误的。当多年后你们回想起来今天的发言,会觉得自己很幼稚。”

到此,我已经备受其辱,本来以为她会对我的尖锐批评解释些什么,没想到又用这种辩证法把我给强奸了。虽然已被政治强奸过无数次,但这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了迷信科学?

十六世纪以来,以实验归纳和直观演绎为基础的科学大大地增进了人类的知识与自信,然而,物极必反的辩证法在经验上使人们相信,正如经历了中世纪后的欧洲人曾相信一样,这种增进,明显得演变为对知识的盲目崇拜和自负。
时常,我们以俯视的方式站在天堂,同情或讥笑着古人们的愚昧和迷信。他们竟然相信风雨雷电的背后隐匿着神灵,竟然以为人类是由全能的上帝制造的,出门、婚丧也需则日。这样的盲目和自负在普遍受唯物主义洗礼的中国尤为如此。
翻看各种报刊、书著还有INTERNET,都大肆宣传着:春季应多食什么,夏天注意某某;莫吃含×××——每个建议的前后中间左右加一大头衔的专家名号,但是我们有没有发现在走出了迷信的禁忌后又走入了科学的禁忌。
早在十九世纪,就有很多人意识到:科学没有绝对真理。他们对科学赖以存在之基础和方法都一直在怀疑,并不断地修正着。然而我们的二三四流科学家们投大众之所好,得一察以自欺,号称权威以标榜,制定着这现代科学的禁忌。
是大众需要科学的迷信呢,还是科学家塑造了迷信的科学?我们无意追讨谁之过错,只希望在生活面前,不要过分的挑剔和苛刻。不然你会发现,昨天有人说少吃咸菜,因为其含有致癌物,今天则有人纠正,咸菜不仅不会致癌而且有益美容。丢掉咸菜还不算太糟,明天拣回来再美容也不迟;若是恰恰相反,美容是昨天说的,今天改成了癌,后果可不容乐观。
要是煮饭时,不洗掉菜上的泥会让你难以下咽的话,可千万别信我的话。因为肚子饿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那么,别把什么东西都搞得那么真。

(原文作于几年前,但正巧,前两天在听课的时候,有同学提问,迷信与宗教的关系。我归纳出了这样一句话:对任何事物不加质疑、不加反思的接受并且崇拜就是迷信,这自然包括科学。)

台湾问题的“包袱”

昨晚,由于学分的要求去听了一场公共讲座。对于是谁,讲的什么内容倒是不大重要。不巧,是关于“台海”关系的。

主讲人是谁,也是忘记了。唯一有印象的是像其他做台湾问题研究的“专家、学者”一样的腔调和一样的言辞。这让我想起来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或者其他著名的相声表演艺术家的逗笑包袱。而这些专家也都无疑是些单口相声大师,引起台下的莘莘学子们有的捧腹有的大笑,更受不了的是我后排同学那震耳欲聋的狂笑,其间自然还有观众多次的鼓掌。笑的包袱则是台湾政治中让大陆人不可理解的东西。而对于这些我是有些笑不起来。

无论是官方电视台上台海问题专家还是台湾的知名人士,留给普通人的印象(特别是象我这种不懂和不关心政治的人来说)是台湾的政治局势一篇混乱。至于其他一些声音,我们听不到。

姑且当听了一次相声而已。

多元的与普世的

这两日聆听了诸多学者、教授关于全球化语境下的文艺出路的理论探讨(题为《原创·原典·原生态》),首次见识文艺界的前辈。

13日下午的会后提问阶段,我以何以处理文艺中“民族的与世界”为问题请教。朱大可阁下(语出朱大可)用本次会议的招贴画诠释了部分答案。

将一个原生态的鸡蛋打在全球化的热锅里必然会激起强烈的反映。而对于文艺中的这个问题据说是困扰了文人知识分子多年。

对于朱大可老师的解答我还不甚为满意,本希望在14日以另一种方式即多元的与普世的问题重新提问,但一是会后没有留下提问的时间,二是陈家琪老师的即兴发言时也提出了类似的问题。

幸好朱先生在临末时补充了一句,说我等晚辈在此场合还缺乏话语权,而未来的话语权必然属于我等。

然而,幸甚,网络提供了一个可以发表个人见解的空间,在我的这个空间里,只有我牢牢的把握了这个话语权,那些可能读到此文的大家学者们,也仅是个看客而已。(拍手称快一下)

如我在民族的与世界的这篇博文里所表达的看法类似,就是本篇的题目:多元的与普世的。

文艺包括戏剧、音乐等民族的东西如何在全球语境下生存?我们在这样的背景下探讨原创、原典和原生态的意义何在?我们在苦苦寻找的内在价值是什么?是要在多元的价值中再增加一个元,还是通过原的东西去探寻人类的共有的普世价值?在没有这样深层意义的讨论中,谈论文艺的“死亡还是蝶变”(朱大可语)抑或是文艺的向死而生(陈晓明语)都是一个伪问题。在这样地境地要么产生了悲观的态度(与会发言者大多是持这种态度),要么就是成了类似张帆教授所说在政治和经济强奸下生出的“伪民俗” 。

另外,冯原老师对于革命芭蕾舞的解读是深刻的,而杨小彦关于革命从现实到想象的一系列图片令人反省。

军训,就不能换点花样

又是一年的9月,从小学到大学开学的日子。新生们的报道自然少不了军事训练,这个“悠久”的传统。

年年的军训都离不开那几个项目,齐步走、正步走、列方阵,最后再来个集体表演,这让我想起来张艺谋大导演的影片,其中少不了这样的场景:从《英雄》里排列整齐吆喝“大风”的士兵,到《满城尽带黄金甲》里一波波的大小齐一的宫女,这种集体主义的“人肉城墙”。

记得很久前看麦克·杰克逊的MV,里面形形色色的着装和高矮胖瘦的伴舞者让看管了统一着装、整齐划一的国产舞蹈的我不由眼前一亮。……扯远了。

再说军训,从初中到大学,我一共被军训过三次,幸运的是在大学的那次军训中告知我们那友善的军官此经历后,才免去了后来的一系列训练项目。然而,并没有发掘这些次的军训对我来说达到了其实用目的,至少在每天上下班的路上还是站的腿酸。

别给我扯什么到了国家危难的时刻,指望这训练了10来天左右的学生们奔赴沙场,英勇捐躯。每年几百个亿的军事支出造就不了一支武装力量?还要靠朝鲜战争那种人海战术来抵御敌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且在这样一个和平年代,为何不能把军事训练变成一场生存训练,把场地从太阳下移植丛林里,把齐步走、正步走换成如何在野外寻找食物和水源。

我想对于这样的训练是学生们极其乐于参与的,就功能目的来说也可以培养他们的冒险精神和团队合作意识,这恰恰是我们的“素质教育”所缺乏的内容。

在线输入法和汉语的规范性

首先,我不是严格意义上要求规范使用汉语的义和团,但至少在某些时候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本身汉语的语音多重复已经造成了诸多误解),有必要使用规范化的语法。

再说在线输入法,大概目前有两种:搜狗和谷歌。又据称谷歌抄袭了搜狗的词库,那么暂且把他们当成一种吧(而就其实际功能而言,似乎也无多大差异)。 这种在线输入法就是可以记忆用户的使用习惯并记录成词库并把诸多用户的词库可以共享,大致如此。

那么举个例子,我经常会用到“yingli”这个拼音,意思就是某企业的收入超过了支出了,而当我第一次使用时把“盈利”打成了“赢利” ,以后则每次都会犯同样的错误。久而久之,我的词库会出现众多的类似错误,而如果我将我的词库与服务器同步,从而得以和其他用户共享的时候,我这种错误将会传染至别人。同样,别人的错误会传递给我。又如“作法”和“做法”、“想象”和“想像”等等。

若按照热力学的定律而言,错误的语言势必会在使用者之中形成一种均化,从而将原本纯净(或许已不纯净)的语言变得更不纯净,从而颠覆了传统。造成新的词义转用、通假等。

花钱与年龄的函数曲线

小学的时候,物价很低,5分钱一个冰棍,就1毛1毛的花钱;

初中的时候,物价依然很低,但零花钱多了些,就1块1块的花钱;

高中的时候,物价开始随着青春期一样高涨,10块10块的花钱;

大学的时候,没有父母在身边管教,也看不到父母的辛劳,随手就100块100块的花钱;

毕业工作后,有了收入,但工资远没花销的高,那是1000块1000块的花钱;

结婚后,娶了财政当老婆,就只好量入为出了。

性是个高风险的事

翻译Economist.com的一篇文章

Risky business

无论你身处何地,性爱总是件危险的事。据Foreign Policy 杂志引用杜蕾斯全球性事调查(Durex Global Sex Survey,它是全球最大的性行为调查,有41个国家超过317,000个参与者)显示,往往是那些富裕国家的人沉溺于这种最高危险运动。……

下面图表中横轴表示无任何安全措施的性爱人群比例,纵轴表示平均的性伴侣人数,颜色加数字表示初次性行为的年龄,圆圈大小表示平均感染性病的比例。

 

中国大陆的人初次性行为大约在18岁左右,人均性伴侣为3个左右,30%多的人未采取安全措施,感染疾病几率较大。

最牛的是土耳其,平均17岁开始性行为,人均14个以上性伴侣,但感染疾病的几率居中。

德国、澳大利亚比较开放,平均15岁开始就有性行为。印度、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则较晚。

性伴侣人数在8-14间的多为发达国家。

又是80后

最近以来,似乎涉及到80后的东西都成了热门。就不说那个某80后作家与80岁作家的口水战了,在论坛里、社区里各种80后的帖子和群组总是人满为患。真不知道是诸多80前的“长辈们”对于自己逐渐老去而进行的自卫还是80后自己的刻意炒作。

要是从80年出生算起的话,这80年代初期出生的一群人已逐渐成为公司的新生代,有的在部分职位上也开始了逐渐掌权,有的逐渐也开始结婚生子。只是这一代人的童年没有轰轰烈烈的干过“革命”,而是成长在“改革开放初期”并开始滋长了“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思想的80年代,那个年代也是文学的高潮期,因此这一代人还保存着对诗词歌赋的些许兴趣,但却在90年代进一步“搞活”的时代开始了“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还没等碰上国家的“金饭碗”,却遭遇了有史以来教育的产业化进程——高校扩招。当毕业时分才发现遍地的大学生早已使“逃课”混来的文凭不再值钱,于是出国、考研成了热潮,也催生养育了一批下海为商的“知识分子中介”,象各地的考研培训、留学中介等(新东方便依此而开始“挣美国股民的钱了”),当然大批的就业者更让职业中介暴富,同时还有求职网站。更多的还是这批80后在享受不到父辈的国家福利房时,也把中国的房价提高到了空前水平。

这些事件,虽然不全是80后所为,但也足以让80后备受关注。

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一代,一个被改革开放的经济大潮推向市场的一代,一个不再相信传统(如果有的话)只相信自我的一代,一个宁愿过犬儒生活也不去问政治的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