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主义和启蒙理性的问题在当今就表现为多元文化和普世价值的问题。以黑格尔式的发展、进步来整合是危险的。对于当今的中国来说,如何在浪漫主义和启蒙理性或者说在多元文化和普世价值之间找到平衡才是重要的,而不是要么倡导有“中国特色”后就可以恣意妄为,要么提倡“普世价值”而舍弃掉对“欧洲中心主义”的批判。
“倘若有人以为最佳的思想处境是受到政治右派和政治左派两面相等的力量攻击的处境的话,那么我巧好处于这样一个处境当中。”这是理查德·罗蒂在其自传《托洛茨基和野兰花》的开场白。他在哲学上以反本质主义、反基础主义本体论、反表象主义认识论等“后现代主义”立场冒犯了“右派”,而其在政治上坚持最低纲领自由主义和政治改良立场又冒犯了“左派”。